直到大战结束之后,森达拉姆才得以拍摄《柯棣华医生》一片,它描写一个印度医生参加1937年为中国军队组织的国际医疗队在服务中死去的故事。该片是根据K.A.阿巴斯的小说《没有回来的人》改编的。这位作家作为电影编剧驰名已久,他以《大地之子》一片开始导演工作,这部影片以1942年孟加拉的大饥荒为主题,由人民剧院的喜剧演员们演出,虽然他们的演技有些笨拙,但是影片的摄影技术却非常卓越,有些镜头十分感人,例如当饥民们在垃圾堆里寻找食物时,一辆辆豪华的汽车从他们的身旁驰过。
1947年8月15日,印度以伊斯兰教徒的分治、创立巴基斯坦国为代价最终获得了独立。这种分治导致了成百万人的成群移居。许多电影院毁于骚乱之中,或者遭到难民们寄居时的糟蹋破坏。大批难民被迫迁徙的惨状在纳马伊·戈什导演的一部孟加拉影片《背井离乡的人们》中特有详细的描写,尤其是那个从故乡被赶走的老妇叙述她的悲惨经历时,使人心中感到非常激动。
印度电影业不久开始了一个新的飞跃。影片产量到1955年达到285部,一跃而居世界第二位,在好莱坞(产241部)之前、日本之后。全国当时有电影院3500家,包括巡回放映队与露天影院在内,后一种电影院在南部很为普遍。
1930年代的导演们一蹶不振。尼金·博斯拍的那些节奏太慢的历史片或宗教片早已令人厌倦,但他在改编一些当代的小说上还获得一些成功,如根据塔拉尚·班纳尔吉的原作改编的《诗人》和根据普拉巴特·K.姆克尔吉原作改编的《珍珠灯》。尼金·博斯和维·希·巴鲁阿离开了加尔各答,到孟买工作,他们在那里没有再取得以前的成功(巴鲁阿1951年死于孟买)。
孟加拉语的电影由于新的一代的涌现依然保持着高水平。由"新戏剧有限公司"培养出来的卡尔蒂克·夏特尔吉在《小英雄》一片中以准确的笔法描绘了家庭生活。海门·古普塔以他的影片《四十二》来纪念加尔各答发生过的革命事件。有一些导演和摄影师组织了一个名为"阿格拉杜特"的团体,拍了《心愿》和《旅伴》两片之后,成功地摄制了一部风格高雅而极感人的作品《巴不拉》,描写一个男孩子为了养活他患病的母亲而劳动的故事。
在南部,影片产量相当多,但占压倒位置的是仙女片、宗教片、历史片或神话片。在1948年,有一部泰米尔语的影片《桑德拉勒卡特》大获成功,它是S.S.瓦桑导演的,此人后来成了摄制豪华场面的专家。马拉雅拉姆语的影片生产也有增加,但是导演们都来自孟买,根本不了解当地的风土人情。1950年以后,在泰米尔语与泰卢固语的影片中,革命题材(如M.D.维泰尔的《凯雷拉的狮子》)与社会题材的影片也都增多了。
在西部,古吉拉特语的影片(主要是供经商的居民观看)由于重复一些传奇的题材,变得毫无生气,而浦那与孟买摄制的马哈拉施特拉语影片(主要供那些以工资为生的居民观看)则偏于现代题材,内容直截了当,充满生动活泼的气息。这些影片中最杰出的都出自演员、制片人兼导演拉加·帕兰加普之手,他专门拍摄生动的家庭喜剧片,如《乡村野人》和《满城风雨》。印度人极为爱好喜剧,就连悲剧片也常常要有几个丑角上场。
森达拉姆继续摄制一些很细致考究但却毫无新意的影片。这时他的最佳影片是《不可接触的少女》,描写一个贱民阶级的少女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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