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西哥
直到1963年,尽管电影业发生危机,那些新进电影界的人还是无法开拍影片,因为要导演一部长片,他们必须属于一个公会,而公会的会员又必须拍过两部影片。
此后,由于一项改革,使加尔西亚·阿斯科特能够开始导演影片,拍了怀念他的西班牙故乡的《在一个空的阳台上》,布努艾尔的编剧刘易士·阿尔科里萨也导演了他第一部影片《越来越远》,对那些同现代的"酋长制度"发生冲突的印第安人的生活作了大胆的描写。同时,一些更年轻的电影工作者也开始导演影片,这些影片也是为电视放映而拍摄的,例如鲁文·戈麦斯的《秘密公式》就是其中的一部。
巴西
人们谈到这个国家的电影时,首先总是谈论它的"新浪潮",但这个名词由于被一种时髦的舞蹈所占用,巴西的青年电影工作者宁愿用"新电影"(CinemaNǒvo)这个词来代替它。他们把路易斯·纳尔松·佩雷拉·多斯·桑托斯,这位不满四十岁的导演作为这个运动的"开山祖",因为他的影片《里约四十度》曾以它对本国生活的直接表现为他们开辟了先路。
纳尔松·佩雷拉·多斯·桑托斯在被迫赋闲了一段时间以后,于1964年拍摄了一部更为重要的影片《干旱的土地》,它叙述的依然是一个现代的故事,描写一家农民被饥饿逼得走投无路,流落在荒漠的塞尔旦地区。这个位于巴西东北部的贫穷地区被许多小说作为描写的背景,它在"新电影"中的地位颇有些象西西里岛在意大利新现实主义电影中那样。
格劳贝尔·罗沙在那部描写他故乡巴亚的渔民生活的影片《巴拉旺多》之后,也以"塞尔旦"为背景,拍了《金发魔鬼与黑色上帝》,这是一部极为离奇古怪的歌剧,以一个带枷锁的犯人和一个象摩西似的先知为主要角色。它和《墨西哥万岁》一样表现了本国的历史和现在的情况。这位不同凡响的青年导演在谈到这部影片时曾这样说:"我们表现的神经错乱症并非是一种现代主义的表现形式,而是现代社会贫困的一种后果。"
"新电影"的中心在里约热内卢,它的优秀导演有鲁伊·格拉(摄有《枪支》),莱昂·伊尔斯曼(摄有《死去的女人》、《绝对的多数》),P.塞扎尔·沙拉杰尼(摄有《种族合并》、《凯萨斯港》),L.S.贝尔松(摄有《圣保罗股份有限公司》),卡洛斯·迭格斯,小瓦尔特·利马,若阿金·彼德罗和德·安德拉德。1964年的政变虽然对这个社会批判占主要地位的新电影起了阻碍的作用,却未能中止它的强大进程,在1966年它是全世界最大胆和最新的电影。
日本
50年代末期,最有名声最有影响的三位导演是新藤兼人、小林正树和市川崑,他们不是刚满40岁,就是稍稍超过40岁,在他们的思想上都留有他们青年时代经历过的战争的深刻痕迹。
新藤兼人(《原子弹下的孤儿》及其他许多影片的独立创作者)以《裸岛》一片获得国际上极大的成功。他在这部影片里通过描写一个在贫瘠的山地上耕种的家庭每天艰苦的劳动、精疲力竭的情景,叙述了他的父母和他自己童年时代的经历,影片虽然没有一句对白,可是,日常的声音与动作却构成一种悲戚的语言。他后来拍摄的《人》、《母亲》或《鬼婆》都未能再取得同样的成功。
小林正树也出身于独立制片人,他的分集影片《做人的条件》(三集共放映八个小时)是根据五味川纯平的小说原作改编的,在该片中,他以触目惊心的现实景象,通过一对日本夫妇在满洲战争中的遭遇,显示现代人所处的环境和殖民地镇压的残酷。他接着导演了以揭穿武士道神话为主题的一部激烈而严酷的悲剧《剖腹》和根据拉克法迪奥·黑尔纳的神怪故事改编的《怪谈》。
另一方面,早已摄制过不少部好坏不一的影片的市川崑,此时以他悲痛感人的《缅甸的竖琴》一片而跻身著名导演的前列,尤其是《野火》一片,在揭露战争恐怖方面,达到了淋漓尽致的程度。
1960年以来涌现的新一代导演以极不同的风格触及社会问题。浦山桐郎在《库柏拉》(又名《炼铁厂的一条街》)描写一个工人家庭成了各种冲突的牺牲品,此外他还拍摄了《我每天哭泣》。羽仁进在《不良少年》中,批判了警察和感化院,在这之后他摄制的《她和他》则把一对青年夫妇所住的一套房间同比邻的贫民窟作了鲜明的对比。
敕使河原宏在《陷阱》中叙述资方对工会的挑衅,把幻想同现实结合在一起。这一特点在《沙之女》这部隐约勾画出现代人苦闷的影片中更充分表现出来。同样,我们还应指出由黑泽明培养起来的堀川弘通(摄有《犯罪的压力》)、表现强烈有力的大岛渚(摄有《青春残酷物语》、《饲育》)、作风辛辣的今村昌平(摄有《猪和军舰》、《日本昆虫记》)等人。他们在1965年底正当电影业陷于危机、创作方法日趋僵化时给日本电影带来了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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